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拥有外视界功能。如果有,若是哪天,那个人在对方知晓我是残疾人的情况下扫了我一眼,却发现我的大脑全然完好,不像个残疾人……
林伏不敢想象……
只能寄希望于,她的大脑对外成像能像骗过医院的机器一样,骗过所有人。
“那你后续怎么办?没有双控仪了,你怎么接着做康复训练呀?”
林伏将怀里的露美汀液朝她晃了晃,示意,“喝这个。”
“露美汀?”赵钦苹没见过,但听过,当下神情就有点奇怪。
“这个也能当药?我只听那些,呃,滥用药物人的抽这个。”
啊?这样么?林伏还真不清楚。
前头开车的赵钦杰,也就是赵钦苹的哥哥看见林伏的表情,做起了解释。
“小苹说得不完全正确,这个得看人。露美汀这东西,对你们来说,由于精神力的缺失,可以当做药。而对于我们,跟嗑药没差别。”
赵钦苹对着二哥的解释猛点头,“对对对,我还听说,他们怕纯度太高,会往里头掺东西,有制成液体的,也有制成颗粒的。”她压低嗓子,“很多家族靠这个发财,挣黑心钱。”
赵钦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甚至对比卑米思西区出来的林伏,她的见识还要更丰富。
“不少人掺少了,嗑嗨了就……”她做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林伏惊讶,竟然是这样,这不就和上辈子国家严打的毒品没差了。
不过是不同的药物,但相同的行为。
原来她一直打的是这么个东西……她忽然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失控时,医护人员正是给她注射了这个,冲动才消失的。
林伏看手里的露美汀,以全新的目光打量它。
对它的药性机制更是充满了好奇。照理说,她当时的那股冲动完全是被卡牌激发,而卡牌的来历十分古怪。
……露美汀和卡牌,一个是治疗精神力衰竭的药,一个是来历不明的东西。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东西,竟然误打误撞中,一个成为了另一个的“解药”?
难道,那股古怪的冲动和精神力衰竭属于同一种“病”?
那是不是代表,以后那股奇怪的冲动再不合时宜地出现,她就可以用露美汀压下去?
“那你要打多久啊?”
“差不多一个星期吧。”
“有后遗症吗?”
“暂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