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肚子炸了,有个蛇一样的东西从里头伸出来到处吃人。”林伏说到这里,情绪一时激动起来,眼眶都红了,难以避免地想起了那一幕幕血腥场景,还有那些被吃掉头的人。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景,可怕到,我这辈子忘不了……”
富兰克林见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耳中的测谎仪在平稳进行着监测,数据合理,对方没有说谎。
“结束了,它们已经死了,已经被我们处理了,你安全了。”他道。
问话进行到这里,富兰克林其实已经可以将对方从疑似“死神”的名单中剔除。当然,这个推断绝对不是他的片面决定,也有另一个重要依据:对方是精神力残疾。
事前,他们调查过她的背景,除了一个身份可疑的叔叔,生活单调得平平无奇,而且他刚刚又得到特勤部的最新消息,林伏的精神力残疾大概率是人为。
那就更不可能是了。
因为特勤部口中的人为,指向“空人”,而“空人”是谁……
富兰克林视线转向资料上的亲属关系上,那里写着两个字:马寿。
作为特勤部成员,他们接受的职业教育中有个共识:被空人吃掉的精神力就像被虫蛀空的房子,没有办法复原,只能任由其塌陷。
因为这不是病,不是机器故障,是长年累月的坑害,常年累月的腐蚀,大脑已经失去了修复的可能性。这比天然的精神力残疾还要难以拯救,更别提操控卡牌了。
她甚至都没法激活卡牌。
想到这,富兰克林只能感叹:这个林伏,运气太差了。
“怎么样,好了吗?”突然有人敲门,谈话中的两个人纷纷朝门口看。
是完成了工作的肖金,他刚刚接到乌队的电话,电话里只一句,“刚发现两起空人同时死亡的案子,快回。”便着急来找富兰克林。
同步的工作表进度中,富兰克林两项判断已完成,以为对方很快就结束,没想到在门口等了两分钟,问询还没结束。
凑近一听,原来还在听人家姑娘诉苦呢。
这个林伏测谎通过,还有残疾人buff,在他看来已经没有接着询问的必要了,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肖金等不了,便敲门打断这场问话。
看了眼床上的女孩,只用眼神示意富兰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