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刹车太过突然,不少人被惯性力甩离原位,有几个甚至和机器人倒在一起,磕得鼻青脸肿,正被机器人搀起来。
最严重的是那几个戴面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吸多了脑子不清醒,在刹车后和身旁的人起了冲突,一个个火药味十足。
紧急通知响起时,人们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听见广播内容。
“塌方?前面吗?”
“什么情况?路段不是刚检修过?”
“这,这不能停啊,我有急事……”
一时间,车厢内乱糟糟的。还有人因为约定的时间超时,在打私脑道歉。
林伏则扶着头,脑袋深处仍有根筋在拧动,跟拧麻绳一样,疼的她整个人发抖,久久不能缓解。
忽觉胳膊有凉意,林伏心惊扭头,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
是真的狗。
机器人保姆怀里抱着的小家伙正冲她“呜呜”叫,湿润的鼻头动了动,像是问候,又像关切。
林伏愣了下,想冲小狗露出友好微笑,但由于疼痛难忍,表情变得十分扭曲。
可能因为这个画面过于诡异,机器人见状,警惕地将狗抱远一些,“不好意思,打扰到你。”
林伏知道它误会了,想解释什么,却听见侧方一道突兀的惊叫,人群突然朝后方移动。
原来她左侧前方,那群戴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拆掉了面具,露出内里黄的白的红的密密麻麻犹如□□皮的脓包,场景之惊悚,足够让人做好几晚噩梦。
刚才和他们吵架的人个个都成了哑巴。
此时的面具男们看着就不正常,为首那个跟中邪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他来了他来了……”其他面具男情绪也越来越焦躁,神情越来越可拍,他们不停挠着手臂、胸口、脖子,直至将脓包挠破,黄白脓液混着血往下淌,整个人变得面目可怖。
这一幕更是让他周身形成个真空圈,没人敢靠近。
这是什么邪教现场吗?
仿佛听到她的心声,为首的面具男倏地朝林伏方向看来,那双眼如同两个血窟窿,晦暗幽深,看不出里头到底有没有眼球,但被盯上的那刻,林伏只觉是被恶鬼缠身。
她毫无防备,被骇得头皮发麻,连头疼都忘了。
只见为首的突然停下抓挠的动作,面目狰狞地张开大嘴,血齿张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