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露出马脚的就是躲在背后的人了。”
傅时彦原本还在担忧,这事牵涉宋汀晚过世的父母,会不会因为这个而情绪低落。
但现在看来,他的晚晚,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坚韧。
白岑望着好友留在世上的几个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握起宋汀晚的手,正要安慰几句时,脸色微微一变。
白岑眸光微闪,短暂的惊诧过后,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些宋汀晚的手。
片刻后,她慌张地松开手,眼神中满是震惊的看向她。
“白姨,怎么了?”宋汀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好奇地问道。
白岑吞咽着唾液,心中好似惊涛骇浪,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强压着那股汹涌而来的悲戚,故作镇定地摇摇头:“没,没事。”
宋汀晚和傅时彦都觉得奇怪。
特别是身为儿子的傅时彦,罕见地发现一向处事不惊的母亲,此刻脸上全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傍晚,母子俩留在宋家吃了晚饭,随后司机来接白岑回酒店。
临走时,她把傅时彦叫到门外。
“你最近找个时间带晚晚去医院做体检,越来越好,越全面越好。”
傅时彦茫然地眨着眼,不解道:“妈,怎么突然这么说?”
白岑闭了闭眼,语气急切:“你别管,就听我的,带她去体检。一个医院不行,就把京市最好的医院都去一遍,或者带她去国外。”
听到这,傅时彦忽地反应过来什么。
他张了张口,有些困难地问道:“妈,您是不是察觉到晚晚的身体……”
余后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
白岑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心情万分复杂:“晚晚的脉象不对劲……是濒死之象。”
这话一出,傅时彦整个人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白岑的外祖家是中医世家,从小就跟着母亲和外婆学习中医。虽然后来没从医,但自身的一些医学知识并没有荒废。
她说宋汀晚的脉象是濒死之象,那就不会错。
“也有可能妈妈诊错了,所以才要你带她去检查身体。你别吓着她,找一个容易相信的理由。”
可谁知,她话刚说完,就看到儿子摇头。
白岑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摇什么头?”
傅时彦不知道如何开口,但面对母亲的追问,他知道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