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宋汀晚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
她背过身,伸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宋寒舟和宋昭炀也红着眼,轻轻抚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听着传来的车轨声,宋汀晚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弟弟,当即蹲下身来,把头埋进膝盖中暴哭。
两个弟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安静的陪着,等着她宣泄完。
傅时彦赶过来的时候,宋汀晚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许久。
他蹲下身,轻轻喊了声:“晚晚。”
宋汀晚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几乎快睁不开。
她直勾勾望着面前的人,撇嘴道:“我脚麻。”
傅时彦愣了愣,随后连忙把她扶起,然后往背上背。
“好点了吗?”傅时彦背着她,柔声问。
宋汀晚的情绪依旧跟低落,闷闷的应了声:“嗯。”
傅时彦没再问,而是稳稳的背着她往停车场走。
“你怎么过来了?”宋汀晚埋着头,低声问。
“我今天拿到你那辆车的检验报告了,我们没猜错,是有人动了车的刹车线,有明显的切割痕迹。”
听到这个消息,宋汀晚立马从低落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惊愕道:“所以,是有人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