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傅时彦。
想起地下室那满满一屋子的照片和往生咒，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哽咽着，问：“傅时彦，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少女的眼中满是执拗和小心，看得他心脏微微一抽。
“不是喜欢。”傅时彦虽然不知道宋汀晚怎么突然这么问，却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是爱。”
随着话音落下，宋汀晚的眼泪再次从眼眶滚落。
傅时彦幽幽叹了口气，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腾出一只手给她擦着眼泪，声音温柔：“这是怎么了？”
宋汀晚依旧没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亲了上去。
吧唧一口，贼响亮。
傅时彦当即定住，眼中闪过惊讶和不敢置信。
这是宋汀晚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亲他。
不对……
无法确定是否清醒……
傅时彦回过神，目光殷切地看着宋汀晚，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处于清醒状态。
“晚晚你……”
话还没说完，宋汀晚再次吻了上来。
不同于刚才的一触即离，而是稍有生疏和笨拙的亲吻。
傅时彦眼中飞快闪过什么，理智在最后一秒彻底消失。
他迅速托住宋汀晚的后颈，反客为主，急切又霸道的回吻，占据了主导。
亲吻时，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混着眼泪，漫长而缠绵。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倒向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