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而看向宋汀晚,笑容森然地警告道:“别想着逃,如果被我抓回来的话,打断你的腿。”
随后,眼镜男就扔着宋汀晚不管,径直上了楼。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宋汀晚这才对着阿姨唔唔唔地说着什么。
结果阿姨并不理会,冷漠地带着她上了楼。
为了防止她逃跑,阿姨从容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铁链,把宋汀晚直接锁在了地板上的铁扣上。
看着她如此熟练,宋汀晚难免怀疑这间房里是不是已经关过很多人。
直到阿姨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宋汀晚这才自己扯掉塞在嘴巴里的东西。
“你们不会是什么贩卖人口的组织吧?”
宋汀晚踢了踢锁在脚上的铁链,目光犀利地看向这位五十多岁的阿姨。
明明面相长得很慈祥,结果却帮着那个神经病。
“呃呃呃……啊啊……”
阿姨双手比画着,嘴巴里发出一些声音。
宋汀晚微微诧异,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位阿姨是个哑巴。
她暗暗泄气,又在心里把眼镜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眼看跟阿姨没法沟通,宋汀晚也懒得费精神,往床上一坐,开始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阿姨见她不哭不闹,也没继续留下,出去后还不忘把门给锁上。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大部分的光被四周的树林挡住,只有小小一扇窗子透进几缕光。
房子是木质的,空气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屋里的摆设也很陈旧,看得出这栋房子年代已久。
可诡异的是,这间屋子里的很多东西,莫名的很符合她的审美。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是不安。
宋汀晚不再关注屋里的陈设,拖着脚上的铁链往窗子走,却在距离窗子还有两米的地方就不能再往前。
她只能伸着脖子往外看。
这会儿她在三楼,往外看去,入眼全是茂密的林子。
再往远处,才能隐约看到城市。
宋汀晚扯了扯嘴角,吐槽道:“这是把我带到哪来了?”
“不喜欢这里?”
突然,身后传来眼镜男的声音。
宋汀晚转身,就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懒散倚在门上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