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道：“你看得出我……我是……已死之人？”
圆慧法师：“旁人是看不出，但我略懂一些小技。”
宋汀晚有些心慌：“那你说的，命数燃烬是什么意思？是我还会再死一次？”
圆慧法师看着她，眼中是悲悯众生之色。
他沉默片刻，叹息道：“功德加身，福缘太浅。”
“你若是想留下，就得挪用其他人的寿元。”
宋汀晚一时间没办法理解：“挪用……寿元？”
“你改了弟弟们的命，让他们避开了既定的命运，如今让他们给你十年寿命，也于情有理。”
“不行！”宋汀晚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为何？”圆慧法师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宋汀晚此刻的脑子有点乱，但还保持着清醒的理智。
宋汀晚摇着头，语气坚定：“我不能要！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或长或短，都是他们的，但不能为了我缩短。”
圆慧法师：“可你已经插手了他们的命运。”
宋汀晚：“那是我作为姐姐，唯一能为他们所做的事。他们是我的弟弟，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步入那样的结局。”
圆慧法师：“那你又如何知晓，他们不愿意为你付出呢？”
“我知道他们愿意，只要我开口，别说十年，哪怕是二十年，三十年，他们都愿意。”
宋汀晚稍稍捋顺了自己眼下要面临的境地，慌乱的心也慢慢平复。
她的神态恢复平静，继续说：“但如果我为了活下去，就要求他们把寿命给我，这太荒谬了。”
“我为他们付出，不是要他们给我什么回报。是希望，他们可以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圆慧法师听完，浅笑了一声：“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宋汀晚沉默许久，看着放在桌上的佛珠，忽然开口问：“所以，我只有半年时间了，是吗？”
圆慧法师也没隐瞒：“是。”
听到回答，宋汀晚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静坐了许久。
直到身后传来木门推开的声音，才慢慢回神。
她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傅时彦，原本平静的内心在一瞬之间掀起风浪。
眼泪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只有半年……
半年……
傅时彦早就在门外，也听到了圆慧法师和宋汀晚说的话。
此刻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