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现在急需找人倾诉,或者说,急需找总能创造奇迹的林秋“取取经”。
寻求寻求建议。
……
一个时辰后,李承乾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西山。
他本以为,西山承担着大军后续的火器研发和辎重补给,此刻定然也是紧张忙碌、充满了压抑的氛围。
然而,当他来到林秋所在的别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院子里,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机密研发。
林秋穿着一身宽松的短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舒适的藤椅上。
他左手端着一杯冒着寒气的暗红色冰饮,右手拿着一把蒲扇,悠哉游哉地扇着风。
而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
小兕子和胖乎乎的李泰,正一人拿着一把奇怪的、用竹篾和羊肠线绷成的“拍子”,在空中互相击打着一个插着几根绚丽山鸡羽毛的“软木球”。
“哎呀!青雀哥哥你太笨啦!又没接到!”
小兕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拿着拍子在草地上欢快地蹦跶。
“这……这成何体统啊!”
有点酸了什么鬼?!
李承乾看着这极其放松、甚至有些玩物丧志的画面,嘴角剧烈抽搐。
自己在东宫累得像条狗,你们在西山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哟,殿下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林秋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头,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刚好,冰镇酸梅汤,刚熬出来的,降火解暑,来一杯?”
李承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秋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酸梅汤,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酸甜冰爽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驱散了李承乾胸中那股憋了三天的烦躁与邪火。
李承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苦着脸,将朝堂上那些世家官员“消极怠工、软刀子杀人”的恶心行径,倒苦水般向林秋全盘托出。
“林秋,孤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总不能因为他们干活慢,就直接把各部的主事全砍了吧?”
“那朝堂立刻就得瘫痪!”李承乾满脸愁容。
听完太子的抱怨,林秋并没有露出凝重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殿下,你这监国当得太实诚了。”
林秋从藤椅上站起身,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那些老狐狸就是吃准了你年轻、不敢乱动干戈,想用繁琐的公务规矩把你压垮。”
“既然他们跟你讲规矩,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