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下清河崔氏家主!给朕严查纵火大案!绝不姑息!”
“喏!”
伴随着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下城楼。
那几千名原本被煽动来闹事的落榜书生和百姓,在看清了报纸上的白卷真相后,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们纷纷退避三舍,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世家门阀说半句话。
千牛卫一把揪住清河崔氏家主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按在朱雀门外冰冷的青石板上。
然而,哪怕被刀架在脖子上。
崔家主虽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却依然像一条毒蛇般疯狂挣扎,仰起头对着城楼上的大唐皇帝歇斯底里地嘶吼:
“陛下!臣冤枉啊!”
“什么纵火贡院,什么交白卷,这纯属是林秋的污蔑之词!”
崔家主指着漫天飞舞的报纸,咬死不认:“这些所谓的报纸,不过是西山学宫自己印出来的伪造之物!”
“真正的原卷早已经在昨夜的大火中化为灰烬,死无对证!”
“陛下乃千古明君,大唐重法理,重证据!”
“难道陛下要仅凭林秋的一面之词,和几张伪造的废纸,就定老臣这等诛九族的大罪吗?!”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一滞。
城楼上的李世民眉头紧锁,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知道这老狐狸在强词夺理,但大唐的律法确实讲究人证物证。
火烧贡院的那些死士,嘴里都藏着毒药,任务一完成或被抓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根本没有留下直接指向清河崔氏的口供。
如今原卷被毁,如果不能拿出真正的“铁证”。
仅凭报纸,确实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强行杀他,反倒会落下个暴君擅杀功臣的口实。
“陛下不言,是否也觉得微臣说对了?”
看到李世民和房玄龄沉默,崔家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自己借此,便能逃过这一死劫。
他转过头,恶毒地盯着骑在马上的林秋:
“林秋!你伪造考卷,祸乱朝纲,你才是大唐最大的奸邪!”
“老夫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参你……”
“报!”
就在崔家主以为自己还能苟延残喘之际。
朱雀门外围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通报,一队装潢华丽的马车,在几十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