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没有回答李恪的抗议,而是直接走到了猪圈旁.
林秋转身看着跟来的老农、护卫和承乾青雀两位皇子,他大声科普道,“因为它们留着那多余的玩意儿,体内有股浊气散不出去!”
“只要在它们小的时候,把那碍事的东西割了!”
“这猪变成小太监后,不仅性情温顺、长得膘肥体壮,而且肉质肥美,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腥臊味!”
此言一出。
不仅是李恪,在场的所有男性……
包括李承乾、李泰、负责喂猪的老农,甚至路过的几个左武卫巡逻侍卫,全都不由自主地双腿一紧,感觉胯下吹过一阵凉飕飕的阴风。
“这……这有违天和啊!”
李恪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便是畜生……”
“林秋,你让我堂堂皇子来学这种……这种下三滥的阉割之术?!”
“放屁的有违天和!”
林秋冷笑一声,从木箱里掏出了一把用西山高碳钢打造、锋利无比,且刚刚用高浓度酒精浸泡消毒过的小型柳叶刀。
刀锋在春日的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老张!带两个人,去抓一头小公猪过来按住!”
林秋懒得跟李恪废话,直接下达了指令。
几个老兵虽然也觉得裤裆发凉,但动作却很麻利。
不一会儿,一头拼命惨叫的小黑猪就被死死地按在了一条长条木凳上,四肢朝天,暴露出了它最脆弱的部位。
“老三,睁大眼睛看好了!什么叫快、准、狠的艺术!”
林秋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冷酷。
手起刀落!
一道银色的弧光闪过。
在众人惊恐且同情的目光中。
林秋动作熟练到了极致。割开、挤出、切断,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随后,他迅速抓起一把事先准备好的、混合了消炎草药的灶底灰,死死地按在了伤口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那头小猪仔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凄厉惨叫。
便彻底失去了世俗的烦恼和繁衍的权利。
看呆了!
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李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夹得紧紧的,他凑到李承乾耳边小声嘀咕:“大哥……林秋这手艺,他以前要是进了宫当净身房的管事,怕是早就混成内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