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继续道:“第二步,香火累进税!”
“寺庙道观的田产,按阶梯收税,占地越多,税率越高!”
“逼他们主动吐出土地。”
“同时,所有金身佛像、大型铜钟必须依法‘登记造册’,严禁私自铸造!“
“违者抄家!朝廷可借机将民间的铜铁合法收归国库,铸造兵器!”
长孙皇后听到这个建议,则是微微点头。
这个倒是听起来不错。
林秋继续开口道,“第三步,科学破迷信!”
“利用西山的玻璃、火药和医学等等知识,在长安城公开戳穿一些假道士神棍‘呼风唤雨’、‘符水治病’的把戏!”
“彻底摧毁一些佛道两家的信徒基础!”
“没了信徒的盲目供奉,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
随着林秋将这环环相扣、阴损计策一个个娓娓道来。
长孙皇后越听眼睛越亮。
听到最后,她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等不见血的软刀子,简直比李世民准备的计策与大军,还要狠毒百倍!
它不仅能在法理和道德的制高点上,彻底折服道佛两家,还能源源不断地为国库抽血!
“好!好一个双轨阉割术!”
长孙皇后凤颜大悦,猛地一拍案几,“此计甚妙!本宫这就去禀明陛下!”
“不过……”
长孙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秋,“这改革的刀虽然钝,但割起肉来依然会疼。”
“玄奘和袁天罡如今都在你西山,你要如何让他们乖乖就范?”
林秋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微臣这就连夜赶回西山,去做这个得罪人的恶人。”
……
深夜,官道上寒风依然凛冽。
林秋骑着快马,带着几个随从,披星戴月地赶回了西山行宫。
刚一进偏殿的院子,一个粉色小肉球就如同小精灵似的扎进了他的怀里。
“林秋锅锅!你终于回来啦!”
小兕子紧紧抱着林秋大腿,仰起红扑扑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委屈。
“你跟青雀锅锅去了皇宫那么久,兕子还以为你被父皇留在长安,不管兕子了呢!”
长乐公主和兰陵公主几人也披着厚厚斗篷走了出来。
看到林秋平安无事。
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长乐公主缓缓道:“听说你跟承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