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的一声,他犹如一阵狂风般冲出了西山大门,直奔长安而去。
他必须赶在天黑前,调集百骑司的精锐,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看着李忠远去的背影,林秋满意地笑了笑。
“仁贵,走吧,咱们也跟着去一趟长安。”
林秋转头吩咐道。
“百骑司虽然人多,但那些突厥人既然敢潜伏在长安,必定留有后手。”
“说不定还有其他贼人!”
“怀英那小子经验不够老道,我不放心。”
“仁贵你带上陌刀和部分西山护卫,咱们一起去给百骑司‘查漏补缺’。”
……
傍晚时分。
长安城南,那处破败的废宅外。
残阳如血,将地上泥土染上了一层凄厉的红色。
李忠亲自带队,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百骑司缇骑,已经将这座废宅围得水泄不通。
弓弩手上墙,长枪手堵门,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破门!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李忠拔出横刀,厉声怒吼。
“砰!”
沉重的朱红色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然而,迎接百骑司的,并不是惊慌失措的贼人,而是一排密集的劲弩攒射!
“嗖嗖嗖!”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百骑司士卒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中。
“杀!!!”
废宅内,十来名做胡商打扮,手持精钢弯刀的突厥死士。
宛如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饿狼,红着眼睛冲了出来,与百骑司展开了惨烈的肉搏。
这些突厥谍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卒。
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他们悍不畏死,一时间竟然硬生生顶住百骑司的进攻。
而在庭院的最深处。
突厥谍报头目阿史那骨,看着外面的厮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
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走漏了风声,这处据点已经彻底暴露。
他毫不犹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密封的牛皮圆筒!
里面装着大唐边关机密的布防图,以及几封与长安某些世家大族暗中勾结的往来书信!
“你们顶住!我带着东西先撤!”
阿史那骨对着身边的两个心腹死士大喝一声,转身冲进了一间偏房。
他熟练挪开一个沉重的石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暗道入口。
这是一条前朝遗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