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人,这便是‘格物致知’的终极浪漫。”
林秋轻松提住了孔颖达和王孝通的胳膊,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他直接将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子,硬生生拽进那个巨大的柳条吊篮里!
“孔大儒,这就是个大号孔明灯而已!”
“不可!万万不可!老夫宁死不从啊!!”
孔颖达在吊篮里凄厉地惨叫着,死死地抱住吊篮的边缘,连大儒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放缆绳!”
林秋兴奋地大喝一声,理都没理老头子的哀嚎。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下。
在广场上几千名百姓流民、刚刚考完试的学子、世家考到怀疑人生的精英子弟……
在无数人惊恐到甚至想要就地膜拜的目光中。
“呼……哧!”
随着猛火油喷灯的加大马力。
热气球平稳、却又不可阻挡地挣脱了地心引力,朝着漆黑的夜空,缓缓升起!
“啊!救命啊!老夫要归天了!”
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孔颖达和王孝通吓得没出息地瘫坐在吊篮底部。
它们死死地闭着眼睛,绝望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孔老,王老,别闭着眼睛啊。“
“睁眼看看,你们教化了一辈子的大唐。”
当热气球升到数百丈的恐怖的高空时。
林秋轻松掰开了他们捂着眼睛的手。
两位老夫子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一条缝,朝着吊篮外看去。
就在那目光触及大地的瞬间。
两位大唐顶尖学者的脑海中,剧烈地掀起了一场恐怖海啸!
他们彻底失声了。
在辽阔无垠的高空之上。
大唐那波澜壮阔的山川河流,在逐渐黑夜的月色下宛如一条条微小的银线;
原本在他们心中宏伟、不可侵犯的长安城。
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规则、甚至显得有些渺小的棋盘!
而脚下的西山,那一座座正在轰鸣的水车工坊、刚刚建起的水泥大楼,如同精致的玩具一般,尽收眼底。
这种高维上帝视角,对于古人的世界观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这……这就是苍天俯视众生的视角吗?”
王孝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固执了一辈子的算学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