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娘一愣:“师傅的意思是……咱们自掏腰包,白给长安城修路?这可是个无底洞啊!”
“白修?二娘,你什么时候见为师干过亏本的买卖?”
林秋走过去,用骨指轻轻敲了敲武二娘的脑袋。
“朝廷修路要钱,咱们修路不但不要朝廷的钱,咱们还要那些住在长安城黄金地段的世家、公卿、富商,主动把修路钱、甚至连带着‘门前清洁费’,一车一车地给咱们送过来!”
“去!”林秋大手一挥,气势如虹,“点齐人马!”
“告诉有空的兄弟们,带上最锋利的铲子,推上万斤份额的水泥和砂石!”
“把程处默他们那些纨绔子弟喊出来,让他们拿出往日遛鹰斗狗的精气神来!”
“今天,我要带着他们去长安城,当一回长安城里真正的恶霸!”
……
随着水泥路的铺开,如果没有风雪堵路的话,如今从西山抵达长安,从原来的一两个时辰,提升到如今的半个时辰左右。
长安城。
虽然太阳出来了,但这却是长安城百姓一年中最难熬、也最遭罪的时候。
大雪融化,原本平整的黄土街道瞬间变成了一片片深不见底的烂泥沼泽。
不管是东市的商贩、赶学的学子,还是倒夜香的苦力,走在街上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狗吃屎,满身泥水,苦不堪言。
而此刻,在通往长安城西门的一条主干道上。
却出现了一支极其诡异,甚至透着一股子浓烈匪气的庞大队伍。
“都给老子让开!西山施工队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两个黑铁塔,光着膀子,手里各自拎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大铁锹,像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一样在前面开路。
“林秋,你说我们这副样子,真的行吗?不会让我们被家父或者陛下打骂或者训斥吧?”
尉迟宝林有些放不开的掀开马车边的帘子。
“林秋,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演那种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我不会演啊!”
林秋看着这两个五大三粗的黑塔汉子,他嘴角微微抽搐。
林秋对着程处默小声道,“你把你当初首次闯入我西山的纨绔匪气重现出来,然后收敛一点就行了!”
程处默憨憨的摸了摸脑袋,刚想解释些什么,林秋摇头却已经放下了帘子。
在程处默和尉迟把宝林身后,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