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家死士训练有素,若真要烧我西山的马车,绝不会选在东市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这等于自寻死路!他们定会选在城外荒僻的官道上伏击。”
“第二,世家底蕴深厚,就算派人死士伪装,也会弄套像样的儒衫。”
“而你身上这件……”
小狄仁杰极其嫌弃地指了指大汉那件破烂儒衫的下摆,“这儒衫的料子是最下等的粗麻,但领口却沾着极其名贵的‘苏合香’油脂!”
“一个穷酸书生,用得起这等只有长安顶级大酒楼才用来熏烤烤鸭的香料吗?!”
“第三,也就是最致命的一点!”
小狄仁杰猛地凑近大汉,指着他腰间那把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短刀,“这把刀的刀柄上,刻着一个极其隐秘的‘丰’字暗记!”
“这根本不是世家私兵的制式武器,这是长安城南‘丰庆楼’护院武师的随身佩刀!”
“你主子,根本不是什么世家家主。”
“而是长安城那些因为我‘西山闪送’抢了生意、眼红到发狂,却又不敢明着得罪太子的几家大酒楼的幕后东家!”
“他们想烧了我们的运餐车,断了我们的外卖生意,然后把这口黑锅,极其阴毒地扣在正和我们西山斗得你死我活的五姓七望头上!”
“让我们和世家彻底撕破脸,他们好在中间浑水摸鱼,独占长安的餐饮行当!”
“说起来,能在长安开起类似连锁的酒楼,你们幕后的背景也不简单啊!”
静。
破庙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名大汉此刻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满脸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胖墩。
全中!
一丝不差!
这特么是一个五岁孩子能看穿的毒计?!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你……”大汉嘴唇哆嗦着,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极其严重的裂痕。
“看来,不用点大刑,你是不会彻底招认了。”
小狄仁杰看着这块滚刀肉,极其老成地叹了口气。
小狄仁杰转头对着身后的老兵招了招手:“去,把我师傅今晨特意给我留的那份‘终极审讯大餐’端上来。”
老兵极其不爽地看了那大汉一眼,转身走出了破庙。
不多时。
老兵端着一个极其巨大的海碗走了进来。
就在那海碗端进破庙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浓烈,且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