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带着削了一上午土豆的武珝,悄然闲逛至西山行宫的后方。
除了中间已经被改变成“特种兵训练场”的校场外。
行宫后方,原本是一片极其宽阔,原本用来狩猎的跑马场。
积雪已经被程处默等人清理,面前是挖掘后的一大片平整干燥草地。
林秋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谩骂声。
“传球!房遗爱!你特娘的把那球传给俺!别一个人瞎带!”
“尉迟老黑!你犯规了!林哥说了不能用手抱人!”
“程处默你个竖子,黄牌警告一次,哎?卧槽!不能袭击裁判!”
偌大的场地上。
程处默、尉迟宝林、房遗爱等一帮顶级纨绔二代,正分成两拨。
这群家伙在泥地里像疯狗一样,正追逐着一个用硝制猪尿泡和破布缝制的足球。
这是前几天大雪封山时,林秋嫌这帮精力过剩的家伙太吵,随口教他们的“蹴鞠改良”的足球。
林秋又随口说了些规则。
这帮本就好武的勋贵子弟,一接触这种极其考验体能和对抗的运动,瞬间就上头了,天天结束体能训练还有精力跑来踢球。
连林秋偶尔上去跟他们踢两脚,有时候都感觉他们像是群牲口!
有时候踢着踢着就相当不讲武德!
程处默等人一个个在泥里滚得像泥猴一样。
“这帮夯货,玩物丧志!”
刚从西山琉璃暖房巡视一圈回来的李承乾,看着程处默一个刀片超车式的滑铲把房遗爱铲飞,嫌弃地摇了摇头。
实际上,李承乾和青雀也都尝试过这个游戏。
但刚才在球场上被这帮夯货无意识的肘击两下后,青雀瞬间就老实了!
李承乾则是后面被房遗爱带头狗腿般的踢起了领导球,让他认为自己颇有球圣之资!
要不是顾及李纲最近来到西山,李承乾要顾及储君的体面,他早冲下去踢两脚了。
李承乾收回嫌弃中带着羡慕的目光,走向了球场边缘的马厩。
那里拴着几十匹极品战马,程处默他们的马被养在另一处马厩,这里都是属于西山的烈马。
李承乾走到一匹通体乌黑,毛色发亮,但眼神极其狂躁,不断尥蹶子的烈马前,眼中闪过一丝喜爱。
“好一匹烈马!孤在东宫的马场里,也难见此等神骏。”
李承乾伸手想要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