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的大门被李纲猛地完全推开。
李纲踉跄着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李泰的衣领,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咆哮道:
“魏王殿下!我了解你的性子!“
“你个混账小子,这等振聋发聩的圣人之言,绝不可能是你这等顽劣之徒写出来的!”
“我以自身性命发誓!快说,这几句话是谁写的!”
李泰被晃得直翻白眼,赶紧辩解:“太师!我说我说,这其实林秋昨晚酒后之眼!“
“据说他已经准备把这个当做西山学宫的开创宗旨了!”
“林秋……林县男……老夫糊涂啊!“
“老夫枉活八十载,竟不如一个少年看得通透!”
在得到李承乾的确认后。
李纲松开李泰,转身死死抓住李承乾的手,老泪纵横。
他声音凄厉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太子殿下!有此等宏愿者,定非凡俗之流!“
“老夫这把老骨头,就是粉身碎骨埋在西山,又有何妨!“
“快!带老夫去西山!我想要见见说出这四句话的林县男!”
……
就在青雀巧施连环计,李纲被骗西山学宫的时候。
西山那边,一场更加震撼新实验也正在悄然上演。
林秋正带着小兕子,在孙思邈的药庐里做着例行的复查。
“晋阳的身体比往日还要强健几分,也圆润有光泽了许多!”
孙道长刚刚缓解些许对于微观世界的应激和恐慌,神志也比昨日更加清醒了许多。
但他还未准备正式涉足微观领域。
应该是一时间无法完成心里建设!
“轰隆隆!”
突然,河边方向传来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大欢呼声。
连药庐的窗棂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成了!出铁水啦!!”
听到这极其亢奋的吼声,林秋眼神一凝。
他知道,怕是老铁头的高炉,成了。
当林秋带着孙思邈和小兕子赶到铁匠营地时,那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天没亮就赶回去上朝的苦比李二陛下外。
大唐军神李靖、鄂国公尉迟敬德、卢国公程咬金等一帮昨夜就没走的大唐顶级军头,
他们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座喷吐着白炽火焰的巨大高炉。
“开炉!”
随着老铁头一声极其嘶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