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午还是鹅毛大雪的样子。
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等暴雪无异于天灾,但在如今的西山新县庄,却展现出了一副截然不同的画卷。
“嘿哈!加把劲啊兄弟们!把这边的雪往两边堆,路面一定要铲平!”
通往长安的主干道上。
太子李承乾脱去了厚重的裘绒锦袍,只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挥舞着一把大铁锹,正干得热火朝天。
而在他身后,程处默、尉迟宝林等一众二代勋贵,以及数千名吃饱穿暖的流民,正排成一条长龙。
大家一心一意,众志成城,誓要在这漫天风雪中,硬生生在西山与长安之间铲出一条通道来。
没有监工,只有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和欢声笑语。
而在偏殿宽敞的院内,气氛则更是热闹。
林秋正带着裹得像个粉色圆球的小兕子在院子里堆雪人,兕子一双小手被冻的红扑扑的,却还是喜欢这满天落下的飞雪。
搁在以往皇宫中,谁敢让她见雪见风啊!
于是兕子这些年,也就几乎没有玩过雪!
一转头,林秋就看见魏王李泰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抓狂地揪着头发,正准备去茅房。
“青雀!别天天闷在屋里研究那个破图纸了!出来活动活动!”
“人也要劳逸结合吗?那什么赌注,其实输了也无所谓!”
林秋二话不说,迅速团起一个拳头大的雪球。
趁着李泰不注意,猛地一下就塞进了他那宽大的衣领里。
“嗷!凉凉凉!”
李泰被冰得直接跳了一丈高,原本瓶颈而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连茅房都不想去了。
李泰转过头,看着满脸坏笑的林秋。
这家伙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从地上抓起两把雪,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林秋!你暗算本王!纳命来!”
“林秋锅锅快跑!青雀锅锅发飙啦!”
小兕子开心地尖叫着。
旁边的团子本来在啃冻竹笋,见状也兴奋地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扑腾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雪球乱飞。
林秋和李泰,在裁判小兕子的拍手鼓掌下,展开了一场毫无形象、酣畅淋漓的雪地大混战。
“嗖~啪!”
就在混战正酣之时,李泰为了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