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跑出皇宫,居然还能迎头撞上了这位大唐最严厉的儒家大儒!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宫里听母后念叨呢!
高阳公主,你已急哭!
林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孔夫子抑扬顿挫的讲课声,满意地拍了拍手。
就是看着愁成一副苦瓜脸的小兕子,以及被孔大儒嫌弃踹离课堂吃不到竹笋的团子……
林秋心底有那么一丢丢于心不忍……
小兕子是身体原因,其实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体来着……
“嗯,晚上好好犒劳犒劳兕子!”
林秋嘀咕了一句,转身朝着河边的工地走去。
……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某处极其隐秘的茶楼雅间。
五姓七望的几位家主再次密会。
只是相比于前几日的意气风发,今天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压抑。
长孙皇后在后宫搞的那一出“香皂皮蛋预售会”,狠狠地抽了世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尤其是范阳卢氏和太原王氏,家里的库房硬生生被自家夫人搬空了一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卢家主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那林秋不仅用什么印刷术印什么报纸,坏了咱们在士林的名声,现在连咱们的家底都敢算计!“
“老夫提议,今晚就动用各家死士,直接去西山把那印书局和工坊烧了!”
“不可鲁莽!”
说话的是清河崔氏的家主,崔振。
他眉头紧锁,相对谨慎,“诸位难道没发现吗?咱们断了西山的石料和木材,那里还聚集了数千没有饭吃的流民。“
“按理说,早就该哗变了!可为何西山到现在依然固若金汤,连一个逃出来的流民都没有?”
崔振环视众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林秋若是没有依仗,绝不敢如此嚣张。“
“在没有摸清西山底细之前,动用死士,若是被百骑司抓住把柄,李世民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崔兄的意思是?”王家主皱眉。
崔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老夫决定,今夜亲自带几个好手,乔装打扮,潜入西山外围。”
“老夫要亲眼看看,那林秋到底在西山施了什么妖法,能让那些流民死心塌地跟随他!”
……
西山猎场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