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打出政府之名,是原封不动,还是另起炉灶,以及选择之后的社会动荡……我们认为,目前的求生条件下,还不允许承受这种层级的变动带来的成本。”
“至于区域全体大会没有常设机关,原因也差不多,牵扯到正式成立人大和后续立法。”
“对于现在的人口规模和分布现状来说,搭起一个完整权力机关框架还为时过早,尤其是现在更需要灵活集中的时候。”
“至于陈至……”,陈奎书迎上高金生的目光。
“他对集体来说是战略性的,各种意义上。”
陈奎书的解释点到为止,有些东西显然不能和盘托出。
能和高级生说的,除了那些大众都知道的事儿外并不多。
他只需要理解,陈至是域委之所以能在新世界站稳脚跟的一个重要原因。
高金生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于最后这个和前两个相比很是模糊的回答,他只在心里留了一个问号,明白陈奎书没有把话说全。
他默契的没有追问,有些事到了这个层面,点到为止才是分寸。
高金生放下杯子,微微露出一点笑意,“难怪呢,有自己的海军,应该也不能是自治组织了。”
陈奎书也笑了笑,谦虚道确实有那么几条船,离海军还差得远。
“可有实无名,终究名不正言不顺。”高金生的语气重新认真起来。
“就像人们能聚在一起,能有今天这个局面,根本原因是什么?”
“就像书记同志您之前说的,是靠承袭下来的共识,大家都是同胞,组织还是那个组织。”
“我注意到,在今年的1月9日,接触一个海域的总支时,靠的是一纸文件。”
“固然领先的实力起了很大作用,但光靠炮,能让那么多人坐下来接受审查吗?归根到底,也是域委占据了名义。”
“可如果情形反过来呢?”
“如果有别的势力先行一步,以政府甚至国家的名义打出了旗号,那个时候,咱们现在这个含糊的组织架构,该如何应对?”
“对方若说咱们也是组织的一部分,理应归入他们,咱们认不认?”
“若是不认,那当初整合总支海域时的那套逻辑又怎么自圆其说?到那时候,再考虑对集体认知的冲击,可就被动了。”
高金生停了一下,让陈奎书能消化其中的利弊。
“当然,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可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