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号楼船,广播台的舱室里嘈杂的有些混乱。
第六次降临的人员情况虽然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但各组在处理信息的过程中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不同。
面板上不断传回登记表,负责信息分拣的人动作飞快,却仍抵不过一摞一摞的新增表单。
这次接收的规模比上一批更大,人员构成的离散程度也更高。
直观来看,馈赠方面的普通能力物品占比仍然稳定。
这次还蹦出来的几个稀有馈赠质量不错,实用的控风控水能力登记了好几例,还有一个获得了一公斤黄金。
人口分布方面,幼儿和老年人的数量明显上升,这已经是预见到的趋势了。
人口综合素质也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
一方面是比以往更多的需要紧急介入的重症病人,正在手术中的患者,严重生理缺陷的个体增多,卫生院都有些应接不暇。
还有一批品行认知低下、无视规则的人,在降临后的最初几个小时里开始闹事。
有在频道里散布恐慌信息的,或是对引导员破口大骂的,这些人大多被警务局登记在案。
但另一方面,高素质人员也明显增多。
目前上传的单列名单里,各个专业领域的教授就有好几位,涵盖材料,生物,制造等多个方向。
国家级运动员也出现了不止一个,像徐言洲那样具有原世界军事背景的人员目前更是超过百名有余。
此外,这批降临者中,还有一名名叫高金生的省部级官员。
他在降临十几分钟后主动联系上海域支部。
分配到的引导员按程序询问原世界身份技能后,默默将登记表单独交给了组长。
组长看了一眼,暗暗咋舌,将登记表转发给支部书记,又通过基站船到了林默手里。
那时,陈奎书正坐在办公室批阅各出生海域全面建设方案的初稿。
林默敲响舱门,将消息简单汇报给他。
省部级,这是降临以来第一次遇到原世界级别比他高的人。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从他在区域频道里打出组织旗号,召集人手,建立临时支部的第一天起,就想到了。
那时候他对所有人说:“我是原青城临岱区应急管理局副局长陈奎书。”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把尺,他用这把尺丈量了自己,也丈量了所有后来者。
陈奎书放下笔,那时候刚降临,他趁着原世界的惯性还在,以组织和党员的身份聚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