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让她的能力发挥最大的作用。
谁也不愿意和一个能看透内心的人长期生活,这种能力也只有在周围人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最有用。
冷柔没有追问李敏为什么如此肯定,跟着补充道:“那天晚上只有我和白逸瑶亲眼见过他,这几天我反复在回忆那个画面。”
“他真的不像一个人类,但除了人类,整个海域里人形的东西,除了咱们就只有光头族了,我觉得那人就是个光头。”
见冷柔如此坚定自己的感觉,李敏没再反驳。
“好吧,但无论他是什么,现在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争论这些没什么作用,只能等下一次抓住,才能确定。”
李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还对上次自己放走墙外人耿耿于怀。
“如果那东西是光头族,咱们可能等不到了。”冷柔揉着自己的膝盖,说出自己反复推敲过的推论。
“您应该也看过那份号外吧,他们可和咱们不一样,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能活多久。”
“对他们来说,几百年可能也就是眨个眼。”
她看向李敏,“那天晚上他一连两次出现,间隔很短,第一次被探照灯逼退,坠海不到两个时辰就重新爬回来。”
“这说明他非常紧迫,紧迫到宁可冒险也要立刻行动,能让一个生命尺度和我们完全不同步的存在这么急切,背后的变动一定不是小事。”
“虽然我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急,但您刚才提了后方的普查和出入记录都没有缺口,我觉得同为人类也没理由争夺一座高塔。”
“如果他是总督留下的棋子,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两次攀爬未果之后,和前线那边就发生异变生,我不信这是巧合……”
“那你想怎么做?”李敏打断了她。
“既然咱们耗不过他们,就逼他出来,比如在塔底布一圈炸药,撤离的时候把导线明明白白拖在身后。”
“给他一次机会,还让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始终不出现,我们就当是试验了,无论怎样都有收获。”
李敏看着她,这想法太过疯狂。
冷柔也猜到她的想法,“这没什么,咱们又不是没炸过。”
“况且炸掉这一座,还有的是替补。”
“咱们到新海域以来,和光头族的接触都太顺利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太信任它们。”
“陈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