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他立刻打开另一个界面,从刚组建的纪工委骨干名单里找到霍书苗和赵一凡。
陈奎书让他们立刻去找副书记赵明,赵明今晚也没有休息,正在后勤中心那边盯着一批工程物资。
“找赵明要基站出入记录,从现在往回倒一百天。”
“每一天的人员流动登记全部调出来,按姓名、时间、所属单位、出入事由逐项核对。”
霍书苗和赵一凡几乎是同时回复了收到。
紧接着他又给周明远发了一条信息,以域委和自治委的名义发出关于做好人口普查准备工作的通知,下发到新海域每一个单位。
这项通知不包含具体事由,不涉及资源调度,只是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
要求各单位在收到正式指令前,做好各自管辖范围内的人员名册更新备案。
确保每一名在册人员的面板信息,岗位归属和实际驻地三项信息保持一致。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
他也相信陈至的判断。
一个游离于集体之外,没有被任何登记记录捕捉到,却在新海域生活了至少两个多月的人。
在他眼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安全事件,这是一道裂痕。
不是某一个人的失职,是整个体系在它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缝隙。
那个人穿过了这道缝隙,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像一滴水一样渗透进了域委最核心的军事单位。
然后他又悄无声息地渗出来,消失在中心高塔的夜色里。
如果这条缝隙没有被找到堵上,今天是一个,明天就可能是三个,后天可能是一船。
皮纸事件教会他们防范来自外部的精神攻击,但堤坝上的裂痕不需要超能力也能钻进来。
他想了想,又给刘启发了一条消息。
警务局负责新海域接触,边界云墙如果出现新的通道开启迹象,他们应该是第一个察觉的。
“留意一下最后一个出生海域通道出现的预测地点,加强巡逻。”
安排完这一切,陈至的第二条消息也到了,二次清点数量无误,清点人员状态正常。
陈奎书陷入沉思。
陌生人来自后方,目前为止,到过中心高塔的只有南行编队一支船队。
那个陌生人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高塔上。
长达两个多月的潜伏,也让陈奎书有些头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