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目标在同一方向,各自独立朝恩典号浮过来。
赵南湖向陈至发去了一条消息。
“发现水下两个目标同时接近恩典号,无减速迹象,我将全力应对,但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
“好,热气飞艇已经准备好。”
恩典号指挥舱的另一边,秦牧师站在一面写满祷词的窄桌边。
手从袖中抬起,放在离桌沿极近的地方。
上一次他挨个抚过那些深水炸弹和鱼雷时,手掌里沾过极淡的硫磺与炭粉气味,现在那股气息还残留在他的袍袖间。
“救世主在上,使我们见证……护佑得胜。”
恩典号右舷,第一组鱼雷发射管齐射。
在确认深水炸弹近距离爆炸无法对扰动源产生影响后,能灵活转向的鱼雷成为阻敌先锋。
六枚鱼雷依次入水,向最先出现的扰动源直扑过去。
在赵南湖的控水能力引导下,每一枚鱼雷的航向都被精确修正过,入水后迅速聚集于一点。
不到半分钟后又一轮六枚齐射,前后十二枚鱼雷分两波密集地撞向那个目标。
同难以控制,没有任何主动动力的深水炸弹不同,除了其中一枚失去动力后,其他鱼雷几乎全部命中。
那个先出现的扰动源没有冲出鱼雷爆炸构成的混乱区域。
不知道是哪枚鱼雷建功,它不规则地向下滑落,在感知中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在范围之外。
赵南湖没有时间确认战果,注意力已经转回到那个更大的扰动源上。
它已经离得很近,不过区区大几百米。
甲板上,深水炸弹的投放手收到新的投放指令,又是十二枚沿着滑轨滑出船尾。
赵南湖这次将它们集中,那个扰动源也比上一个更近。
这十二枚炸弹炸开的位置比前一批更接近那个目标。
十几道水柱从海面上炸起,此时不用赵南湖的感知,瞭望员就能看到那水面下的巨大黑影。
它的上浮轨迹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移,爆炸冲击波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此刻正在重新调整方向,继续朝恩典号靠近。
它已经上浮得很近了。
“左舷鱼雷发射管发射,水雷全部投下去,沿着规避航线均匀布设,快。”
恩典号猛然侧转,左舷鱼雷在舰体尚未完全回正的瞬间被同时推出。
在乱流之间扔下的十二枚水雷沿着船尾布了一路。
赵南湖额角的筋跳了一下,他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