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组建协会的根本原因,但我失败了,最后只知道渔夫、大师的人都牵扯其中。”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自由城就交给你们了,希望能别死太多人。”
圣母越说越平静,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最后有种如释重负感。
“好,我们会处理。”老吴搁下笔,语气比刚才更缓了一些。
“回去吧,面板权限会在半小时后还给你。”
“嗯。”
老吴把这份来自海域原高层领导人的情报整理好,发给域委陈奎书他们。
类似的这些情报源源不断流向家园号,但都被暂时挤压下来。
关于新机构的讨论已经接近尾声。
陈至也在最后的流程阶段,让陈奎书拉着在面板上参会。
他靠在椅子上,摩挲着那封刚收到的任命书。
纪律检查和行政稽查工作委员会书记。
这场事关新机构的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个最初由陈奎书提议的方案,在会议室的白炽灯下被反复争论,修改。
最初的名称措辞中,“思想保卫”一词成为第一个矛盾点。
有人认为这名词太过模糊,容易被人曲解。
“我们要的是预防,防止下一个程思,同时又不能让它成为一个不受控制的超级权力部门。”
最终,“纪律检查和行政稽查工作委员会”这个名称被确定下来。
纪律检查,继承了原世界纪委的职能内核。
行政稽查,则是针对此次皮纸事件暴露出的最大漏洞,针对决策流程本身。
这两个职能将会分别成立办公室。
广播台的民情信息收集、矛盾核查等相关职能人员被整体划入纪律检查办公室,为新机构提供现成的情报网络和运作经验。
并且将过去临时性的、以项目为核心的审查小组固定下来,在具有三次以上审查经验的人员中,遴选出一支专业队伍。
审查范围也不再主要着眼于物资流转,而是涵盖了各个方面,作风、纪律、腐败,主要是对人,尤其是具有领导职务的约束。
行政稽查办公室才是这次皮纸事件催生的新生儿。
它的职能是审查每一道涉及集体利益的指令,但不是一开始想象的审查指令背后的思想,那太难以界定。
只审查指令行文逻辑是否自洽,前后关联是否合理,涉及群体是否恰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