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又发来了消息:“陈哥,打不打?”
陈至盯着那艘战舰,夜视仪的视野里,那三座主炮的炮管低垂着。
他松开窗框,在编队频道里下令:“保持警戒级别,明天按原计划接触。”
第二天中午,交通艇靠上战舰。
阳光正好,周毅站在交通艇的船头,仰望着这艘战舰。
昨晚在夜色中,只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剪影,此刻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整艘船崭新得不像话,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铆钉锃亮,舷侧的装甲光滑平整。
搭上舷梯,周毅扶着战舰干舷的栏杆翻身上去。
栏杆摸上去没有一丝锈痕,铁料光滑,像是一体铸成的。
周毅伸手摸了一下舷梯侧面的铆钉。
果然和刚升级完的锯鲨号一样,是艘刚诞生的新舰。
他回手拉了一把李敏和徐言洲几人。
徐言洲走在最后,从靠近这艘船的那一刻起,他的面板里信息就没停过。
甲板上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总督在舱门前等着他们。
他穿的还是那件深色袍子,背后是舰桥高耸的轮廓。
新舰的甲板比锯鲨号宽阔得多。
徐言洲事无巨细的描述着甲板炮位布局,他目测估计着各种武器的口径,数量,形制等等情报。
周毅被带着在舰桥内部的一间舱室停下。
总督推开舱门,自己先进去了。
中央仍是铁质的长桌,但比塔里那张长桌多了些什么。
周毅走近了才看清,桌面上刻着星图。
星星的位置用深浅不一的凿点标注。
星图从桌沿向内延伸,覆盖了整张桌面,中央密集如云,外围疏落成岛。
刻痕崭新,凿点锐利,星点之间并没有连线。
在新一轮的交流中,周毅按照昨天参谋们总结出来的问题挨个提出。
他梳理出一条关于智者文明信息传递的脉络。
智慧者在生育之后立即死亡,也无法把记忆交给下一代。
文字也仅限表达一些简单数字,方向的符号,没有抽象表达能力。
就像包括第五幅铜版画在内的那些海图,也都只是简单的线条。
口口相传是他们唯一的信息传递方式,一个智慧者告诉另一个智慧者,然后再告诉下一个。
因此除了一些生而知之的东西,比如上次引起先生暴动的灰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