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影响还在。
报告特别提醒,要警惕具有相同思维逻辑的,由“降临批次不同”或“海域出身不同”等差别所衍生的新苗头。
第一批降临者,经历了最多的苦难,也积累了最多的经验。
他们中的一些人,在面对后来的新人时难免会有一种老资格的心态。
而那些后降临的人,在面对先驱者时也可能产生某种微妙情绪。
海域出身的问题更复杂。
这些差异在平时可能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在某些具体的问题上,它们就可能成为分歧的导火索,甚至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陈奎书在报告的这一段旁边画了一条线,写了一个字:“防”。
接下来指向的是更棘手的问题。
35岁以上,14岁以下的降临者在第五批新人中的占比大幅上升。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变化,代表着深刻的社会结构变动。
那些青壮年,在原世界中大多已经完成了从家庭到社会的脱嵌,他们离开父母,独自在城市中生活,习惯了以个体为单位面对世界。
当他们降临到这片海域时,旧有关系的断裂虽然痛苦,但他们的心理模式已经适应了独自一人的状态。
但35岁以上的人不一样。
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原世界中拥有稳定的家庭,固定的社交圈,长期积累的社会资本。
这些关系的断裂,对他们造成的冲击远比年轻人剧烈。
他们不习惯一个人,不习惯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14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也一样,而且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
他们的世界观还没有成型。
原世界的教育,文化,价值观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烙印还不够深。
这意味着他们更容易适应新环境,但也意味着他们更容易被任何力量所塑造。
新增的教育局就是为此设立。
如果引导得当,他们将是最坚定的新世界建设者,反之,他们也将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报告的最后一部分指向最沉重的经济问题。
人口大幅增加,意味着物资需求的增长。
虽然各海域的生产能力在不断提升,但供给的增长速度,能否跟上需求的变化速度,这是一个需要精确计算的问题。
更重要的还是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