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各处的小组有的已经完成了对第一批人员的问询,有的还在进行中。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没有人硬扛,没有人公然对抗。
周伟后来转交陈奎书的报告如是写道:“293472海域整体态势平稳,基层组织对域委的权威已无实质性抵触,主要问题集中在物资分配领域,未发现系统性、制度化的剥削压迫……”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中心平台上已经有人开始走动,新的一天开始了。
与宗教海域不同,这片海域的整合将更加彻底。
宗教海域是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归入域委体系的,他们保留了原有的组织架构,只是在高层进行了人员交流。
而这里,表面上的统一掩盖不了内部的松散,整个组织体系已经失去了凝聚力。
不破不立。
撤销总支,重组支部,将所有基层组织直接纳入域委的领导之下。
这是唯一的出路。
周伟回到桌前,拿起一份名单,开始安排今天的约谈。
第一个,是总支书记。
整个上午,周伟约谈了总支四位委员。
但一条由巨舰转发过来的报告打乱了他的计划。
“审查组:西部海域编号07的支部管辖接引船,一名新人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目前船上医疗条件有限,请求紧急处置方案。”,
周伟的目光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戒断反应意味着什么。
自从降临之后,一些没了烟抽的老烟民就曾担忧过以后怎么办?
只不过那时候一切以生存为重,每天关注的都只是如何活下去,这些想法也就抛之脑后了。
等突然再想起来时,他们发现好几天没抽居然都没有不适感。
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戒烟成功了。
按照后来王海他们的分析,这也是内分泌系统正向调整的结果,或者说正是通过这些现象,推导出了正向调整的结论。
调整是全方位的,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原本牢牢捆绑在生理机制上的成瘾依赖,被覆盖掉了。
烟瘾是这样,咖啡因是这样,槟榔的依赖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从那以后,这些事儿也就没人在讨论过。
但现在,戒断反应再次出现。
不是烟,不是槟榔,能突破进化的防线,能在内分泌系统调整之后依然产生如此剧烈的戒断反应,只能是作用更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