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咱们的人有信心,而且只要求心中有数,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几人在底下又聊了几句,给自查定了调子。
各船支部成员在主持平时的交流会和日常工作中,有意识地关注相关事项即可。
不能大张旗鼓拉网排查,更不能用任何理由侵犯船员的面板权利,只需关注就好。
而针对在统战部备案过的宗教信仰,不得过多打扰,不能影响团结。
商议完,陈至去了曾歌的屋里聊了聊,让他先有个准备。
通知很快由办公室下发给各船,在支部成员内部流传。
锯鲨号编队这边,由于六名军事委员会委员的四名都在这里,委员会的意思还没到,他们自己就已经在注意了。
不过在他们看来,这更像是提示他们多关注船员们的日常生活满意度。
预防所谓的极端思想,只是附带的。
毕竟能上这几艘船的人,都是从几百天的风浪里滚过来的,什么没见过?
所谓悲观情绪,消极苗头,小矛盾小纠纷这些东西,每艘船上都有。
锯鲨号也有。
都末世了哪还能不让人哭了,而且人多,事儿就多。
但在他们这里,那些东西长不大,扎不下根。
强大武力伴随身边所带来的安全感,和长久以来的胜利所伴随的士气是绝对的情绪压舱石。
只是并非所有地方都像陈至这里这么稳定。
尤其是八个出生海域,这些天幺蛾子可不少。
这次全域通报的事件,不过是其中最恶劣的一件。
除了这种极端事件外,还有一个来自另一个新人的提议,让陈奎书思索是不是对新人们太友好了。
那是个搞文艺的,他到了那片海域之后,不喜欢干活,学习兴致也不高。
他喜欢的是那些原世界的东西,觉得这些应该有人做,并且应该专门有人做。
于是他向支部提了个建议,设置专门的文艺队伍或者社团。
这个提议被某个委员拿到了会上,正经八百地提了出来。
然后支部书记就炸了。
书记当场开喷:“你怎么想的?”
他拍着桌子,声音很大,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刚吃饱饭就想着娱乐?还文艺队伍,什么叫队伍?脱产搞文艺是不是?”
“人还吃不上大米饭呢,扩大产能的劳动力从你屁股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