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扶着那人高举的手,轻轻跳下船头,站稳了理了理衣襟。
“先住个两天吧,老规矩。”
他又问:“灶还烧着?”
那青年陪笑着,点头哈腰。
“看您说的!开门儿迎客,哪能歇灶?”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扫了一眼船上的人,然后他轻咳了一下,朝小楼里喊。
“二楼雅间两房——烧水上茶迎客嘞——”
小楼里这才又走出两个人。
他们小跑着下来,跑到楚凡面前,也问了声好。
其中一个问:“楚大师,您需要保养吗?”
楚凡摇摇头。
“不用。明天十点我要用船。”
两人齐声应道:“得嘞!”
他们转身跳上大篷船,一人取出一支船桨,轻轻一划,将船驶离埠头,朝小楼后面的方向去了。
那里已经停放了三四艘船,大小不一,样式各异,看来都是客人的。
楚凡带着人进了小楼。
楼里光线昏黄,楼梯在正中,窄窄的,只能容一人上下。
他先上去,霖诺跟在后面,再后面是舒姐等人。
二楼,两间房面对面。
楚凡和霖诺进了一间,其他三人进了另一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竹床,一张竹桌,两把竹椅,还单隔出一个小隔间,里面摆放了两个洗刷干净的小桶。
窗户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水道和远处一片一层小屋的屋檐。
霖诺一进门就往床上一躺。
“累死了——”
楚凡没理她,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过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那个青年伙计上来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楚大师?浴桶、吃食都备好了。”
霖诺去开了门。
门外,伙计从空间放出来冒着热气的浴桶和夜宵,霖诺将其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
随后她又把楚凡换下来的衣物和鞋子递给伙计。
“明天九点之前,务必熨好。”
伙计接过,连连点头。
“得嘞得嘞,交给我您放心。”
霖诺又说:“给对面也备上浴桶和夜宵。”
青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霖诺关上门,把浴桶放出来摆在墙角,热气腾腾,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