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各位代表抵达时间的安排,区域代表大会定于一月二十九日召开。
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在栈桥上,每天都有新声音加入这片嘈杂。
陈至站在锯鲨号的甲板望着这片繁忙景象,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栈桥上,人来人往。
有人匆匆走过,有人三五成群。
有人拿着本子对着某艘船写写画画,还有几个年轻人干脆蹲在栈桥边缘打起了水漂。
时不时有笑声传来,被海风吹散,飘得到处都是。
这景象,让陈至想起原世界的步行街。
那种人来人往,热热闹闹,谁也不知道谁要去哪里的感觉,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了。
现在,又回来了。
一艘运输船被特意留在了这里,以供多出来的人暂时居住。
那是艘中型福船,舱室不少。
这几天,那艘船的甲板上总是晾着浅粉到赤黑的各色衣服,像面面彩旗。
陈至这两天也跟着陈伟国见了不少人。
有的是第一次见,有的是老熟人。
有的对陈至只闻其名,有的已经对陈至了解颇深。
青年代表郑凌安,就是那种对陈至了解比较多的人。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二十四号下午。
陈至那时正和陈伟国讨论着委员会各个部门的职能,吴明在面板说有人想见陈常委。
没一会儿,舱门就被敲响。
来人看起来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点稚气。
陪着进来的吴明相互介绍了下,郑凌安和陈伟国、陈至先后握了握手。
“陈委员,久仰。”
这话不算是客套,他在成年之前就听过陈至的名字。
郑凌安,如今已经十八岁了。
在三人的寒暄中,陈至渐渐想起那些很早之前看过的简报。
293477奴隶海域,郑凌安当时是散布在海域中,抵抗共心会压迫的反抗力量之一。
他们自称火种船队,在夹缝中生存,在绝望中等待机会。
几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还能参与组织反抗,这本身就很体现能力。
当海域联通,他还配合边巡06号参与了对共心会的最后围剿。
胜利之后,更是参与了团组织的组建,任团组织副书记,并创立了火种青年社。
在郑凌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