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蔡哲当做没听见他前半段话,孙乐安也当他没把心思放这上面,“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紧接又补充道:“别忘了你嫂子的鸡毛毽子。”
“放心吧孙哥,回头就把我那几只自留鸡最好的毛拔了给您送过去。”
两人说着,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沃野二号上。
陈至站在一个巨大的围栏旁边,望着里面的庞然大物久久无言。
都是他抽出来的,陈至对它们当然不陌生。
当初刚抽到它们的时候,他还亲手摸过,那时候它们还算正常。
但现在,那头公牛的体型已经大得惊人。
肩高两米,体长超过三米。
此时它似乎感应到了陈至的到来,原本躺卧在干草堆里的牛起身走了过来。
到了近处,陈至都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它的脊背。
它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陈至想起那些养殖报告。
作为原主,关于牛的养殖报告每隔一旬就会发给他一份。
他都看过,知道自从喂食海竹表皮之后,它们越来越大,越来越壮,但文字的冲击,远远比不上亲眼所见。
陈至有时候都会想,若把那几匹战马也喂养一段时间,会不会更加威猛。
但到现在已经抽了九匹马了,不是阉马就是公马,一点儿没有那次抽到母牛的运气。
围栏旁边,几个人陪着陈至。
他们都是专门负责照看这头公牛的。
全员力量能力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毕竟根据推演,要四人一起才能应对这头庞然大物可能出现的任何问题。
虽然到现在也没出什么问题,但未雨绸缪是必要的。
陈至又去看了看那头母牛。
它已经怀崽了,为了安全起见,和公牛已经分开养了好几个月。
陈至在围栏边站了一会儿,那头牛也看着他,温顺得很。
陈至伸出手,隔着围栏,轻轻摸了摸它的鼻梁。
它低低地哞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从沃野二号下来已经快八点。
陈至带着小胡回了家园号,在食堂吃过早饭后,又去了几艘靠泊的船。
鲁班号。
这是最早一艘专门从事手工业流水线的大型船只。
现在,这里代表着整个域委手工业的最高水平。
材料也不局限于竹材、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