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们发现中心点、形成资源和生产力优势之后,问题就来了。
在向中心点集合的过程中,有的船队开始拖沓推诿,而当时占据中心点的支部轻视了这种现象。
报告写道:“从其发展历史来看,与域委当时面临的船队制,还是全力集中于中心点的路线之争非常相似。”
陈至还记得那段历史。
当时还有个安全组的人问他的想法来着,叫什么星,不过后来好像没再见过他。
报告最后,是广播台的综合研判。
“该海域总支领导层具有合作意愿,但缺乏整合能力。”
“各支部之间关系松散,存在发生冲突的可能。”
“底层劳动人民待遇尚可,但缺乏统一的权益保障。”
陈至划到底,再没有内容了。
他的思绪慢慢飘回双体蓬船那段时光。
那时候,好像确实乱了些。
而在陈至陷入回忆之时,陈奎书他们也做出了决定。
既然总支习惯当个老好人,那就让域委来唱这个白脸。
一份正式的书面文件被加盖鲜章,传给了那个总支,并贴心准备了十几份副本,由书报社排版印刷。
这是一份通知,一份命令,由域委直接向这个接触没几天的新海域下达。
听与不听,全看他们认不认域委这个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