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琪姐才转回身,重新看向小桂子。
“你刚才那套是什么按摩?”
小桂子连忙回答:“琪姐,主要是印式按摩的一些手法。我以前自己看视频学的。”
“印式……行。”琪姐点点头,“那以后你就叫阿印,专门负责按摩。”
“服务时间就定十五分钟,不许超时,客人愿意加时另算,明白吗?”
小桂子不敢质疑,连忙点头:“明白,琪姐。”
琪姐不再看他,转头对着门外一直等候的男人说道:“阿刀,带他认识认识地方,规矩讲清楚,教点有用的,别头一天就捅娄子。”
“好嘞琪姐。”
他个子不高,身形精瘦,脸色有些蜡黄。
阿刀朝小桂子招招手:“阿印是吧?出来吧,琪姐要忙了。”
小桂子——现在应该叫阿印了,向琪姐鞠了一躬,跟着阿刀走出舱室。
船老大给起的绰号存在了不过十天,如今他又变成了服务部的阿印。
名字的更迭,是他身份一次次被定义的印记。
阿刀领着他,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小子有两下子,能让琪姐留下,有琪姐罩着少不了你的好。”
“我叫阿刀,”矮小男人拿出馈赠的水果刀,“现在负责修面理发这一块。”
他指了指桨舱里另外几个格子间中忙碌的人:“那边那个高个的是刺儿哥,专门采耳头疗,手巧得很。”
“角落里那个是嘴儿哥,能说会道的,什么脱口秀、单口相声张嘴就来。”
阿刀的声音压低了些,示意了一下那五个桨手:“除了我们这几个干手艺活的,再就是琪姐手底下的五个姑娘,至于这几位……”
他朝壮汉的方向努努嘴,“那是桨手的头儿,都叫他大哥,船上甲板以下,大哥说话都好使,有他跟琪姐镇着,咱们才能安稳吃这碗饭。”
阿刀带着他来到中段的小格子间前,里面空空荡荡,桨窗关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地方了。”阿刀说着,一张靠背椅凭空出现。
“椅子给你了,还需要什么?简单点的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阿印想了想,迟疑了一下说:“阿刀哥,能不能给我一块布?”
阿刀也没多问,一块还算完整的破布出现在他手中。
“省着点用,这玩意儿现在也不好找。”
他又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