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是受压迫最深,也是最可能真心转向的群体,但长期的非人对待让他们失去了基本的社会性,需要时间恢复。”
“船长,这些人怎么处理?”
林果童沉思片刻,域委给的指示是解放奴隶,打击奴隶主,船员那种中间层级则争取改造。
但具体操作,需要他根据实际情况把握。
“这样,奴隶群体里,挑选状态相对较好,情绪相对稳定的转移到那艘俘虏船上,让他们帮忙操控船只,给他们基本的行动自由,但暂时不解除面板限制。”
“调一个小队去俘虏船,观察那些人的表现,引导他们认清真正的敌人,都是经过义务教育的,这点东西说说应该就懂了。”
命令很快执行下去,两艘船一前一后重新启航,继续向北。
接下来的四天航程,林果童每天都会翻阅从船长老二等人面板中的交流记录。
那不仅仅是交易物资,分配任务的记录。
那是系统化暴力和人性沦丧的见证。
有老二向枪头汇报奴隶损耗的轻描淡写,有牢头和其他船队小头目炫耀如何摧毁奴隶心智的对话,他们甚至开始尝试用奴隶当做原料制作工具和所谓的艺术品。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奴隶制了……”一次晚饭后,林果童声音压抑着怒火,“这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
“这种东西多存在一天,都是对人类的玷污!”
愤怒的火焰借着外来者刮起的风已经烧遍整个海域。
域委持续的大规模物资倾销让局势不断发生剧烈变化。
之前被压迫在最底层求生独行者和小团体获得了稳定的淡水和食物来源,希望被重新点燃。
一些早有串联的反抗团体在获得了来自域委的精良武器后实力大涨。
他们主动出击,清扫那些小奴隶主和捕奴团伙。
冲突在边缘海域不断爆发,但这一次力量对比不再悬殊。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反抗者一方倾斜。
区域频道的总人数仍在下跌,但下跌的结构变了,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和消耗,而是反抗,清算与复仇中的伤亡。
大量曾横行一时的小捕奴团伙在失去武力优势后内部崩解,或被联合起来的反抗者逐个剿灭。
继续航行的第五天下午,郑凌安的小船队出现在瞭望员的视野中。
六艘大小不一的船只从东侧朝着重拳号驶来。
队形保持得不错,看得出有一定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