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八个人,大多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反抗能力。
队员们训练有素,两人一组迅速用麻绳将这些失去战斗力的人反绑双手。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报告!甲板控制完成!准备向舱内突击!”接舷队长很快回报。
林果童目光投向那艘绕后的一号敌船。
次声波发射后不到半分钟,察觉不对的枪头就如同受惊的兔子,毫不犹豫地调转船头拼命划桨。
显然,老二的船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诡异一幕吓到了他。
“划的还挺快。”林果童没有下令开炮留下对方。
“全面清理,将所有人员全部转移到甲板,仔细搜查船舱,不要放过一点东西。”林果童下令。
当最后一个人被拖上来时,总计三十七人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其中一部分人仅仅从勉强蔽体的衣物和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就能判断,他们属于最底层的奴隶。
但为了安全起见,林果童下令将所有人全部捆缚,并留下五人看管。
从郑凌安口中他们已经得知了之前数次反抗的失败,林果童吸取教训,奴隶中不一定没有敌人。
随后,审讯工作立即展开。
审讯室设在艏楼。
他们面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从这艘船的船长室中拖出的人。
审讯持续了一天一夜。
讯问人员换了六波,连林果童也亲自参与。
他们从不同人的口供中相互印证寻找矛盾,一点点拼凑出这艘大船上的真实图景。
固化的等级如同枷锁刻在每一寸甲板,每一口食物中。
仅仅在这一艘船上,明面上的等级就被划分为四层,不可逾越。
船长是枪头之下第一人,保有完整的面板和空间,是船上所有财产的所有者和分配者。
他享有最大的船舱,最好的食物和对任何人生杀予夺的权力。
其次是管理者,一个负责组织采集捕捞和食物分配,通常被叫为渔头,一个负责指挥战斗捕奴和刑罚,被称为牢头。
这两人拥有部分面板权限,掌握了一部分团队空间,负责具体事务的执行。
他们吃的是熟鱼,喝的是海草汁,虽然不如船长,但已是普通船员梦寐以求的待遇。
他们是船长意志的延伸,是压迫的首要执行者,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