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声音开始重新聚集,郑凌安建立了新的反抗群组。
三天时间,这个名叫新火的群组人数突破七百。
人数太多了。
郑凌安有些手忙脚乱,从协调分队到组织串联,从传授世界常识到协调交换物资。
他一开始事事亲为,但是人数的暴增让他不得不把一些不那么敏感的活儿交给一些新人里的积极者。
但群组的兴盛还是只持续了不到两天。
问题的根源在于淡水。
郑凌安原本的想法是互助互救。
没有海草的专心抓鱼,海草多的拿出来一部分互通有无,最终建立起一个健康的供需关系。
但海域内海草生态被破坏的程度完全超出郑凌安的预计。
超过一半的人完全没有海草,剩下的人中有七成找到的海草只能勉强供应自己。
他怀疑有人少报瞒报,甚至有共心会的人来捣乱。
郑凌安这些天最头疼的问题就是协调这些物资问题,但显然他处理的有些糟糕。
有说交易的海草汁儿里掺了海水的,有说三天没喝水快死了一条鱼都抓不到的。
更有甚者冒充共心会的说什么给他一份海草立马返还两份。
给郑凌安整乐了,奴隶主们可看不上这三瓜两枣。
共心会趁机收紧淡水资源供应,拉高价格以诱惑那些人把淡水交易给他们。
公开市场上,淡水的兑换条件已经涨到离谱的程度。
一鱼皮淡水需要十条相等大小的鱼。
这简直离谱,对于普通求生者来说这是根本无法承受的价格。
还不如直接生吃了,毕竟鱼肉本身也蕴含大量的水。
这也是大多数没有海草的人们延续生命的做法,全靠鱼来解决身体需求。
但鱼群大多在海竹附近活动,而为了躲避捕奴者,人们完全不敢在这里久待。
郑凌安他们停下脚步,把之前积攒的海草全部放了出来挨个取水。
那点流量显然不够分的。
在基本生存物资匮乏之际,群组内有人在私下串联,试图绕过郑凌安和共心会谈判。
共心会显然不屑搭理他们,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囊中之物。
共心会的代言人直接在频道里放话。
“没吃没喝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我们只保障合作者的生存,只要你们愿意按照我们的要求来,绝对会能活下去,活着还是饿死你们自己选吧。”
在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