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浓密的白烟从枪口和火门处喷涌,硝烟弥漫。
只见那人形靶的胸膛一震,绑在上面的胸甲出现了一个边缘不规则的小孔。
“命中!”观测员高声喊道。
几个人跑向标靶。
胸甲片被取下,众人传阅观察。
弹孔清晰,这意味着在火枪对无防护或轻甲目标具有致命威胁。
接下来又进行了数次测试。
最大有效射程测试,在约一百米处击中了人形靶,但弹道下坠已非常明显,精度也大幅下降。
对铜甲的射击表明,超过五十米后弹丸动能已不足以穿透。
尽管存在种种局限,但测试结果无疑标志着293478区域已经能自产大小火器。
当硝烟和人群散去,李立捧着那支尚带余温的火枪,心中涌起的成就感持续了一瞬。
相比于之前的技术攻关的痛并快乐着,他现在有着更单纯的焦虑。
武器测试成功,意味着一个阶段性目标的达成。
但对李立以及他肩上越来越重的担子而言,这更像是一个麻烦。
他现在头疼的早已不是某个具体的技术瓶颈,尽管还有很多,比如炼钢,硝化纤维制备,蒸汽机优化等等。
而是如何管理这个像吹气球一样膨胀复杂的工业体系。
前几天,又成立了危险化学品制备小组。
负责制备出硫酸、硝酸、盐酸和烧碱。
牵扯到人员划分,专用场地建设,安全规程制定,原料与产品流通管制等一系列琐碎。
而危化组的独立立刻催生了至少三个新的项目方向。
一是无烟火药,二是用烧碱尝试处理海竹纤维得到纤维素,三是酸碱在冶金,电池,医疗上的应用。
每一个新方向都需要投入人力物力场地和时间去验证。
而资源,尤其是人力资源和原材料是有限的。
要不是新人及时补充进来,各项目组早就因为人手捉襟见肘往后延期了。
李立走出测试场,他独自走在工业区,想用行走来理清思绪。
他路过木炭制备区。
这里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几个土窑。
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燃料需求,木炭生产已经形成了数条分布中心点的流水线。
原料处理组将海竹进行初步的收集分拣和烘干。
然后粗加工组的人用大斧和锯子将海竹劈砍成适宜入窑的规整条块。
接着码窑的工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