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接着说:“就继续叫我先生吧。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好的,先生。”钱帆从善如流。
“感谢您上次的交谈,以及这次会见的机会,为便于交流我们携带了桌椅,不知可否在此摆放。”
“可以。”袍子人简单地应允。
五人动作安静,在距离先生约三米外,从空间中取出桌椅摆好。
这是第一次人类与自称敌人的未知存在之间的正式会谈。
钱帆作为主要提问者,首先切入一个核心问题。
这个问题基于他们最迫切的生存需求,即寻找同类和自身的处境。
“先生,在您长久的存在中,除了我们,是否还见过其他类似我们这样的人类?或者拥有智慧的个体?”钱帆的措辞谨慎。
袍子人这次连思考都不需要,直接回答。
“当然没有。”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我只有一个敌人。”
“只有你们。敌人就是你们。”
“那么,您是否知道除了我们目前所在的这片海域,还有其他区域的存在?或者其他人类可能活动的踪迹?”钱帆换了个角度。
袍子人这次停顿了稍长一点时间。
“只有,你们的门开了。”
“门?”钱帆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您是说,连接不同区域的门?像我们穿过雷暴云墙进入这里那样的通道?”
“类似。”袍子人确认,“你们的门,开了。”
“还有多少……门没有开?”
袍子人这次的回答很是具体。
“还有九个。”
九个未开的门!这个数字暗示着这个区域连接着至少十个其他区域。
“这些门在哪里?”钱帆的声音有些发紧。
“在北。”袍子人回答,然后似乎觉得不够,补充道“你们的左右。”
说的是北部边界?
结合区域编号和渐进式敌人分布的猜想。
也许他的意思是北边连接着十个降临区域?
钱帆追问:“我们这个区域的南边,还有门吗?”
“不知道。”袍子人回答。
看来他对南方的事情一无所知。
关于世界结构和同类踪迹的问题,他们得到了部分答案。
接下来是尝试理解对方动机和敌意本质的时刻。
这是最敏感,也最可能触及危险边界的话题。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