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探入仓库。
那是一匹马的轮廓。
马身覆盖着厚重的甲片,马头戴着面甲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位置。
旁边是摆放整齐的重甲、马槊、刀、弓箭。
陈至回神。
“怎么样?”赵明立刻问。
陈至抬起手取出那柄刀。
手中一沉。
一柄带鞘的直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鞘是黑色木质,表面有着纹路。
刀柄用某种深色的织物缠绕,末端有铜制的柄头。
整把刀长度约一米,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陈至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拔。
刀身出鞘三寸。
独属于铁器的冷光闪过。
刀脊笔直,刃口薄如纸,背厚三分。
刀面有隐约的纹路,是千锤万打后留下的印记。
陈至将刀完全拔出。
刀刃流畅,刀尖锐利,整把刀没有繁复装饰,只有最纯粹的功能性设计。
赵明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陈至面前,目光被那把刀吸引。
“铁?”
“嗯。”陈至点头。
“以后都是铁吗?”陈伟国问道。
“不一定,还需要观察。”
“明白了。”陈伟国微微颔首。
他走了过来,和赵明一同看着刀柄、刀鞘、以及刀身与刀柄连接处的结构。
精细,严密,一丝不苟。
三人反复看了很久。
门外传来队员们隐约的交谈声。
又聊了一会儿人员配置和后续训练的计划,赵明和陈伟国起身告辞。
“我们先回去汇报。”赵明说,“尽快熟悉新船,训练队员。六天后的全体大会你们是会场之一。”
“明白。”
两人离开后,陈至独自站在顶层又看了一会儿海面思考。
他走下楼梯,穿过一层的生活舱来到二层的桨手舱。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队员们还在上面熟悉船只,或者在甲板各处检查。
桨手舱里很安静,只有从桨窗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光斑。
陈至走到桨手舱中央,将仓库里的具装铁骑提取。
一匹活的马,出现在桨手舱里。
肩高至少有一米六,体长超过两米。
浑身覆盖着深色的毛皮,在从桨窗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