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声枪响不仅是对武器的初步驾驭,更是一种宣言。
向这片海洋宣告他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感受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有余力将目光投向仓库中的重炮。
之前他操控仓库物品更多是依靠意念进行一种粗糙的抓取。
类似于一双无形的大手,动作直接但并不灵敏。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加凝聚,感知也更加敏锐。
他想探索这种成长,是不是能让他突破这种模拟人手的初级阶段。
陈至靠坐在船上,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面板仓库。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移动任何大件物品,而是将意识聚焦在炮塔上那挺车载重机枪的固定梢上。
以前他想要操作这个需要用意念模拟手指去拨动,动作僵硬。
但现在他改变了思路。
他不再想象自己有一双手,而是纯粹地将意志力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力,如同念力一般直接作用于那个小小的固定梢。
意念集中,不再是笨拙的推拉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本质的驱动。
那固定梢在他的意志驱动下顺畅地拔出。
成功了!感觉比之前那种模拟人手的方式要奇妙得多。
陈至信心大振,他继续尝试将这种念力般的操控应用在其他地方。
他锁定重机枪的供弹链,不再是整体抓起而是用无形的意念轻轻托举。
让它如同被流水承托般,在仓库空间中缓缓蜿蜒移动。
陈至甚至能控制其中单发子弹的轻微转动。
他又将目标转向一枚155毫米炮弹。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移动它,而是尝试用念力同时感知炮弹外壳的温度,甚至隐约能感知到引信结构的复杂性。
他小心翼翼地用念力包裹整个炮弹让它稳定地悬浮,然后尝试进行缓慢的旋转,控制其转速和轴心。
精细操控极为困难,精神力的消耗如同开闸放水,太阳穴传来刺痛感,轨迹也歪歪扭扭几乎失控。
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维持这种复杂的念力场上不断微调。
渐渐地,刺痛感依旧,但炮弹的轨迹变得稳定了一些,自旋也规律了一些。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这种极限压榨下似乎变得更加柔韧。
直到精神的枯竭感涌来,他才停止了练习,将所有物品小心翼翼地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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