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星系级齿轮在祂体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祂那冰冷的算力被彻底碾碎，祂拼命地在虚境中嘶吼着，像是一个被逼疯的精神病患者：
“这不符合逻辑！这不符合宇宙常理！！！”
“他凭什么能杀一万亿人？！他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恐怖的能量？！”
“他不过是一个土著！他不过是地球上的一个猴子！”
“这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高级的幻象！”
四神懵逼了！
彻底、完完全全地懵逼了！
祂们这四个活了百万年、自诩为宇宙终极主宰的真神。
此刻，在这血淋淋的现实面前，竟然产生了和那些低等人类一样的情绪——不敢相信，甚至企图欺骗自己！
“对！是幻觉！一定是他制造的超级灵能幻象屏蔽了我们的感知！”
虚空之低语那无数张嘴脸扭曲成了极其荒谬的形状，
祂拼命地向灵能联邦的坐标发送神谕，
企图唤醒祂的首席大主教，企图得到哪怕一声信徒的回应。
可是。
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有。
除了冰冷的宇宙背景辐射，那个传承了数十万年的霸主文明，那个拥有万亿人口的极端宗教蜂群，真的……
彻彻底底地从宇宙中被抹除了。
事实，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齿刀，无情地拉扯着四神仅存的理智。
他们死了。
一死，就是一万亿个狂信徒啊！
原本，这四位真神的力量在银河系中可以说是首屈一指，因为祂们拥有全宇宙最庞大的狂热信仰基本盘。
可是现在，这一万亿主心骨全被刘乾一把给掐断了！
整个灵能联邦，只剩下一些散落在银河系各个偏僻角落、没有来得及连接主网络、或者是刚刚接触信仰的小规模零星信徒。
这些零星的信徒，连总人口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这就意味着。
四神的力量，在这一秒钟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无可挽回的极大削弱！
“咔嚓……”
生命之织缕那庞大的肉块表面，因为失去了信仰的支撑，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枯萎和腐烂。无数原本鲜活的触手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纷纷断裂、掉落。
“我的力量……我的本源……”
世界之喰煞痛苦地翻滚着，祂那张能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