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跪神族，是跪恩人。
“小夜大人……”
老王的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俺们不懂什么能量守恒，也不懂什么蓝条。”
“俺们只知道，大汉给了俺们饭吃，给了俺们做人的尊严。”
“如果您累了，就歇歇。”
“如果天真的要塌下来……”
老王猛地直起腰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那就让它塌下来吧！”
“俺们虽然是泥腿子，但也有脊梁骨！”
“就算是用头顶，用牙咬，俺们也绝不给那群外星杂种当狗！”
跟不用提大汉的预备新兵营内，那些才加入大汉的勇士们！
“咔嚓！”
陆天枭、张散、王小二……
所有的新兵，不约而同地拉动了枪栓。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交流。
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装备，将每一颗子弹都压进了弹夹。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和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怕吗？”陆天枭问了一句。
“怕个球。”
张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汉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吓死的人！”
“小夜大人在天上拼命，我们在地上也不能当怂包。”
“如果它挡不住了……”
王小二握紧了枪，看向天空，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那就换我们上！”
“哪怕是一枪换不掉一艘船，换它一块漆也是好的！”
而云璃的直播间内，过去还常有争论。
但是现在，弹幕的风向，变了。
没有了争辩，没有了谩骂。
只有整齐划一的、如同钢铁洪流般的誓言。
“小夜，我们与你同在！”
“如果天塌了，我们就用脊梁顶着！”
“大汉子民，宁死不降！”
“愿以此身长报国，何须马革裹尸还！”
“大汉万岁！生是汉人，死是汉鬼！”
无数的信念，无数的意志，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虽然顾研说这不科学。
虽然神族说这是徒劳。
但在大汉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在那个一直在创造奇迹的国度里。
有一种力量，是科学计算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