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米的岩层啊！就算是再强的精神波，穿过去也该变成微风了！”
“怎么可能瞬间秒杀一个S级强者？！”
“这能量是从哪来的？它的传输介质是什么？它的作用原理是什么？”
顾研冲到云缨面前，眼神狂热而迷茫：
“娘娘！告诉我！这是什么技术？是不是量子纠缠？还是高维打击？”
看着这个快要疯掉的老头，云缨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老，您先冷静一下。”
她指了指天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说过了。”
“在大汉，科学……只是手段。”
“而有些东西，是科学暂时还解释不了的。”
“比如……因果。”
“因果？！”
顾研愣住了，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玄学吗？”
云缨微微一笑：“科学没有尽头，只是大汉走得太远。”
“从平原上远眺万里外的高山，以为那是世界的边界，其实，那只是一个里程碑而已。”
“大汉，只是领先了人类一步。”
听到这句话，云璃张大嘴巴，不知道怎么表达。
而直播间也在短暂的沉寂后，弹幕瞬间爆炸，覆盖了整个屏幕！
“一步？！你管这叫一步？！”
“云贵妃，您是不是对‘一步’有什么误解啊？这特么是领先了整整一个维度吧！”
“我信了你的邪！这哪里是高山？这分明就是天庭啊！”
“领先亿步！实锤了！大汉的科技树都已经点到因果律了，我们还在玩泥巴！”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把手机供起来……因为我在看神仙说话！”
“大汉牛逼！真的牛逼！这种境界，这种格局，我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我就想知道，还有什么是大汉做不到的？复活死人吗？”
“别说了，我已经跪着看完这场直播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大汉最忠诚的信徒！谁敢说大汉一句不好，我跟谁急！”
……
与此同时。
四大军区内。
那些原本还在互相甩锅、甚至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上将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赵铁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