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得到虎视眈眈的周衍，心里直叫苦。
这到底怎么打？
他连防守都不知道怎么防守了！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眼神中充满了挫败感。
而对面的周衍，却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乱。
训练场中央，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原本应该是火焰滔天、更具侵略性的A+级强者陆天枭，此刻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周身缭绕着厚重的火盾，脚下步步后撤，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恐惧。
而那个本该处于弱势的新兵周衍，却像是闲庭信步一般，甚至还抽空理了理袖口。
突然。
周衍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对面缩手缩脚、满脸冷汗的陆天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也就那样吧”的索然无味。
这一笑，落在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的眼里，瞬间被解读出了无数种“人情世故”的味道。
“笑死！看到没？教官笑了！”
“周衍：‘陆队，你这戏演得不错，这波防守我很满意，回头请你吃红烧肉。’”
“懂了懂了，这是在那互相递眼神呢！‘差不多得了，该收工了’。”
“这笑容太装逼了！但我喜欢！毕竟人家陆队配合得好啊！”
“陆天枭：我这一退，退出了A+级的风度，退出了职场的情商。”
然而。
只有身处风暴中心的陆天枭，在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那根本不是什么“默契”的笑容！
那是猎人对猎物失去了耐心，准备收网时的冷酷！
那是高维生物俯瞰低维生物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漠视！
“他……他要干什么？！”
陆天枭心脏狂跳，本能地想要再次加厚火盾，甚至想要开口认输。
但就在这时。
周衍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平淡如水，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送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防守？”
“当你放弃进攻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胜算。”
周衍摇了摇头，像是宣判死刑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