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刑区长还未来得及发火,就瞧见了他身后的秦淮茹,立刻如同川剧变脸一般,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你对象?”
林国栋立刻点头,还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对,这是我媳妇秦淮茹,刑叔,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不等刑区长说话,他又抓出一大把喜糖放到了办公桌上。
“刑叔,请您吃喜糖。”
刑区长对他冷哼一声,扭头又对秦淮茹露出了笑脸:“秦淮茹是吧?嗯,不错,是个好姑娘!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
秦淮茹原本还有些紧张,听他这么一说,也捂嘴轻笑道:“谢谢刑区长。”
刑区长又扭头看向林国栋,板着脸问道:“说说吧,为什么结婚那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
“嘿嘿,我这不是怕耽误您工作嘛。”林国栋嬉皮笑脸的说道,又很狗腿的掏出烟,给刑区长点上。
“你放屁!老子再忙还能参加不了你的婚礼?”
林国栋小声嘀咕道:“您可不就没空参加吗?还是喊周干事替您去的。”
“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说我错了,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老宽宏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
“行了,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刑区长手指虚点了他两下,才继续说道,“既然结婚了,就好好对人家姑娘。早些生个大胖小子,也算对得起你爸妈他们在天之灵了。”
“刑叔您说的是,我记住了。”
“坐吧。”刑区长这才缓和了脸色,示意林国栋与秦淮茹落座。
林国栋很有眼色的跑去给老头斟茶倒水,又给自己和秦淮茹各倒了一杯,这才坐了下来。
刑区长呷一口茶,对秦淮茹问道:“秦淮茹同志,我叫你淮茹,可以吧?”
“当然可以。”秦淮茹略有些局促的回道。
刑区长自动代入了林国栋长辈角色,询问起来:“淮茹,你是哪里人啊?家里什么情况啊?”
“我家是昌平农村的,家里还有父母,哥哥嫂子在家务农,两个弟弟都还在读书。”
“哦?你两个弟弟都在读书吗?”刑区长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年代,农村里能送家里孩子去读书的,可是相当稀罕。
秦淮茹点点头:“是的,因为我父亲小时候家里条件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