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儿子姓,到底谁是爹。”
他对便宜爹侯鲁并无尊敬之意,也无血脉关系,不过是便于行事。
分析一通,侯鲁的想法不错,他允了。
侯狰平静看着客栈内针砭时弊,点评英豪的江湖人,心道:
“乱吧,这片土地越乱越好。”
……
半个时辰后,小酌怡情的侯狰带着长剑,走上苦渔县街头。
未走出两步,便见到一群衙役开道。
“都让开!县尊大人出行!”
衙役们护着县令的马车往城门外赶去,定有要事。
侯狰与一些江湖人远远跟在后边。
出了城门,侯狰眼眸精光闪过。
城外官道上来了两骑,一人赤手空拳,另一人的马身侧挂了一柄银色长枪。
那股隐隐约约的气息,骗不了人。
随行的江湖人热闹纷纷,认出了两人。
“是霸拳与枪王,漩水周边的百姓有救了!”
侯狰收敛气息,望着笑脸相迎的苦渔县县令,对赶来的两人毕恭毕敬。
他蓦地转身,消失在人群中,重新进城后从另一道城门出去,向漩水岸边而去。
青年悄悄离去,并未引人注目。
……
裴见道与宁褚义奉旨前来除妖,见苦渔县县令出城迎接,对视一眼。
皆见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他们已接到各自家主的消息。
庆安三世家的接班人皆亡于大妖之口,他们便是下一任家主。
这头漩水大妖不好对付,能拖则拖,皇帝恼怒,言官弹劾不用管。
皇帝摆明了,在办砸差事上报复他们两家。
他们再折损在漩水,无异于雪上加霜,顾氏在庆安做大,势不可挡。
这是一趟苦差事,跟街头杂技走绳索的艺人差不多。
多方关注,宛如他们两人架在火上烤。
此中滋味,难以言说。
“两位大人终于来了,下官这些时日寝食难安……”
苦渔县县令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漩水大妖最先出现在漩水苦渔县流域。
此后,民生多艰,他这个做县令的只是读书人,没看郡里的斩妖使都死无全尸,只能干瞪眼。
出了这种事,自认倒霉,不被罢官贬职就是大好事。
今天救星来了。
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