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窗外的一丛茂盛修竹,粗的细的都有,高低不同。
原来移栽于此怕是只有四五株,春来发笋,长出新竹。
干枯老竹早已被府中修剪的园丁拔除。
裴忠义老眉舒展,似乎看开了。
他也是旁支裴氏的家主,出身旁支的裴见道有出息。
他想做家主,让他做便是。
“既然如此,便不麻烦许半仙算这一次,鸢儿,想算什么你自己决定。”
机会难得,女儿想算什么裴忠义不想知晓?
说完,他拄着拐杖往门外走去。
这间茶室内剩下两人。
许凡轻松惬意,饮着茶水,等对方开口。
这位裴七小姐是聚海境,将来不出什么意外,500经验没得跑了。
顾家跟他有仇,想来是收不到经验,裴、宁两家愿意送经验,薅完差不多了。
他打量着裴见鸢,此女年过四十,虽是习武之人,保养得不错,皮肤白嫩,五官俏丽,一身短打也显得凹凸有致,略带成熟韵味,但不像嫁过人的妇人那般浓烈。
年轻时恐怕比她的侄女裴玉薇漂亮。
许凡并不清楚这对父女之间的往事,裴见鸢差点进宫做皇帝的妃子,相貌自然不差。
裴见鸢敏锐察觉自己被打量,故意轻咳了两声。
但心绪飘飞到裴氏的未来之中。
等到他爹与三叔裴信故去,裴氏仅剩她与裴见道两位聚海境。
这个许半仙实力不俗,给人算命结交的人脉甚广。
见方才那一番打量,怕是觊觎她的姿色。
若是能利用……
这不算利用,各取所需而已!
虽说她一直认为以色侍人为人不耻,但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裴氏衰落,成为过往。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老姑娘,拉来一个潜力十足的聚海境武夫,血赚!
许凡已把目光移到窗外,等着裴见鸢开口。
“许半仙何时与柳姑娘成亲?”裴见鸢柔声问道,仿佛在关心大事。
这声音不大,却惊得窗外蝉鸣骤停。
“水到渠成。”
许凡糊弄一句,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接着问道:
“裴七小姐到底想算什么?”
“你是不是在临阳杀万丘的李谷?”
裴见鸢眼眸盯着对面的青年,想看破他是否会存心遮掩。
“何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