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交给老夫。”古圣手此时手不抖了,。
他也想用古法复刻前人留下的秘方。
如此机会屈指可数。
远在门口的李栋夫妇两人,看着许凡与古圣手的动静,之前只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私下商议,到院外避着他们。
那边的古圣手突然呆愣手抖,让两口子怀疑身为神医的古圣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毕竟有句俗话说得好:医者不自医。
没几息功夫,古老神医郑重接过木盒,又跟许凡嘀嘀咕咕。
“他们这是在商量什么?”许芸好奇问道。
只听古圣手含糊其辞,此事与李筱筱有关。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小凡不会害筱筱的,他可是亲舅舅。”
李栋抱着双臂,依靠在门的另一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思。
小女儿治病到了关键时期,他特意向何县令告病,对方心知肚明,并不为难,这才得以在家。
耳边良久未有人回话,李栋转过头,恰好对上许芸寒霜满布的脸,眼里怒火旺盛。
他摆着手,语气开始偏软:“娘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做个小官吏就比我一个妇道人家有见识了?”
李栋不敢回应,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清,选择了避逃。
“那个……我去照看一下厨房给筱筱煎的药。”
此时,许凡与古圣手已经商量完,许凡见到落荒而逃的李栋,不禁笑了笑。
和以前一样,这个读过书的姐夫身上没大本事,惧内已成习惯。
这辈子恐怕都要被姐姐许芸吃得死死的。
将长生草送到后,许凡随意找了个理由,推脱在李家吃午饭。
家里柳红尘还在等他,他说过将在中午前回家。
空手走在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
背后突然冒出一道苍老又微小的声音,里边带着一丝欣喜。
“可是许半仙回来了?”
许凡回头看去,一位农家老汉站在身后,衣着普通,腰背微驼,面生得很。
“老伯,你是?”
“果真是许半仙,我等得好苦哇!”
农家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惨绝人寰。
这一哭嚎嗓子,引得路人侧目,他们回忆了一下刚才农家老汉的话。
许半仙?
过路行人目光汇聚到路边的